第191节(2/3)

张南又问了一遍“为什么”，才发现自己重复问了一遍。也许在潜意识中，他觉得改方的理由说服力不够。

“好像是比以前更甜了。”王芳说。

陈建平再度给张南耐心解释一遍关于方的问题，张南却连一个字都没听去。

“那是为什么呢？”

阿俊家是典型的乡村式平房，前厅和厨房连在一块，里面还有两个房间，一个卫生间。

其他人没有异议，等陈建平锁完门，众人陆续离开，张南却走在最后一个，时不时朝后张望。就在这时，他隐约看见，阿俊家房的后面，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
“新鲜！怎么不新鲜了？建良对这个酱油最懂行了，他说，酱油不需要冷藏什么的，就密封保存，足够了。”陈建平说。

“这里面是什么？”张南没有碰，而是先问陈建平。

由于期密不透风，房相当燥，前厅的一旁是个灶台，灶台堆满了杂，而最引起张南注意的，是灶台的侧，也就是一三面包围的角落，摆着一个灰的大缸。

“谁啊？”

“不晓得呀，大概他们的方又改了吧。”

慢慢走房。

“这样保存酱油新鲜吗？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吗？”张南疑惑。

张南很想叫住那人，但那人跑得实在太快，一溜烟就消失了。

这灰的大缸显得如此沉，像是一尊古董，巍然不动，包罗万象，那苦药味，便是从大缸里传来的。

“哎哟，这天不好，要雨了。先一起回我们家吧，再聊聊。”陈建平说。

“对，一直不错，特别最近一年，生意比以前还好。”陈建平说。

张南走近大缸，他见大缸上盖了块厚厚的棉布，将缸盖得严严实实，但即使这样，缸的味还是无穷无尽地散发来。

走阿俊家，天空霎时变得沉，乌云密布，看起来快要雨。

“你看，我说不错吧？不过这缸酱油放久了，估计是不能用了，不然你舀一瓶回去尝尝。”陈建平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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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呢？”

“买的人更多了吗？”张南面向王芳。

张南叹了气，这时老贾发现张南没有跟他们一块走，便赶来问张南：“啥事？”

“他家酱油的生意是不是一直很好？”张南忽问。

“酱油呀！”陈建平快回答。

“阿仲酱油？全在里面？”张南一愣。

张南赞叹：“是香的。”

张南一愣，忙转往回走，想瞧瞧清楚，结果那人一意识到不对，迅速离开阿俊家的房，起先还只是快步行走，不一会竟奔跑起来，显得十分慌张。

张南盯着缸的酱油，半天不语，他又利用挂在缸的大汤勺，搅了几。

“对，买的人多！我听建良说有时候还来不及，别说这附近的村，连镇上都有人特地过来买酱油，生意好得不得了，以前都没有这样的！”王芳说。

张南直说：“我刚在房后面看到个人，好像在跟踪我们，鬼鬼祟祟的样，我走过去的时候他跑了。”

张南，随即慢慢掀开棉布，等缸一条隙后，他见缸有满满一缸酱油，郁的酱油香味扑鼻而来，与盖上棉布时的那苦药味截然不同。

最终张南连那人的相貌都没有目睹，仅仅看到那人上穿一件米黄的短袖格衬衫，穿一条灰的沙滩。

……会不会是其他什么事，导致酱油比以前卖得更好，更有引力呢？

“嗯。阿俊家的酱油，完以后，一直是存在这个大缸里面的，然后有生意了，就舀个一瓶来，卖给人家。”陈建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