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节(4/6)

北新桥海究竟在什么地方呢？就在今天北京东城区北新桥十字路的东北角不远，那里原本盖有一间奇特的小庙，无门无窗，庙里是一井。这个海自封锁妖以后，据说曾经被动过两回。一次是日寇侵华，杀当时的北平城，到了井边一看，里面有条大铁链，从井上一直垂到井底，也不知有多，就试着往外拉。然而他们足足拉了一两千米，链竟然没有到，不仅如此，还看到从井底开始往上泛黄汤，隐约伴有海风的声音和腥味。鬼慌了，赶把链又顺了回去。

到了文革的时候，北京5中和22中的红卫兵串联起来，到砸四旧，有人就提到北新桥这儿有古井，井里有条神秘的铁链，于是红卫兵小将们也去拉扯，想看个究竟。结果和日本人遭遇到的一样，使得这些不信邪的红卫兵也胆怯了，没等拉到就一哄而散。

从2002年底开始，北京地铁5号线正式施工，其中就有一站是北新桥，在雍和站的南面，张自忠路站的北面。据当时新闻播报，为了保护文，地铁线还特意绕开了北新桥旁的一古井。

第廿五章 白米街(1)

瑞秋跑来黑山谷报信的时候，正当午申时，王远华担心铸钟厂，刘鉴担心北新桥和十三娘，各自骑离去，单留了袁忠彻和番和尚两个。袁忠彻隐约听懂了番和尚的几句番话，似乎他对“禄”那个名字非常。袁忠彻心说：“我们只知禄领了这和尚上万岁山去掘尸，却不知禄在这桩风波中扮演什么角。早间传言陈谔病重要死，诓我跑了一趟顺天府，也没来得及仔细查问……”

刘鉴和王远华都说禄死了，袁忠彻虽然并不认为他们会撒谎，但自己没有亲见到，心里多少还存了疑问。此时听番僧模仿自己的语调说了几句“禄”如何如何，他这疑惑就更了。若说禄和捧灯一般，都是被妖人迷了心窍，为何那妖人要害死禄，却又不害死捧灯？为何时间卡得如此之准，没等自己或刘、王二人仔细查询，禄就暴毙了？难这妖人就正藏在工曹衙门里吗？！

想到这里，背后冷汗涔涔而，他急忙驾起车，押着番僧匆匆地赶回北京城来。袁忠彻和刘鉴不同，走的还是阜成门，城之后也不去那些议论纷纷、面有忧的百姓、兵卒，一路直奔工曹衙门。

他本想押番僧去认认禄的尸首，同时查问一禄暴死的时候，除了刘鉴和王远华，还有些什么人在附近。可谁想等了工曹衙门，找到宋礼一问——这位尚书大人刚从铸钟厂回来，满脑门都是汗，正打算歇歇脚、喝茶就去北新桥——宋礼却说禄的尸竟然消失无踪了。

“敢问是何时不见的？”

宋礼一边掏手巾汗，一边回想说：“我也是刚回来才听说。北新桥发了大，正准备前往视察，突然想起了禄，就吩咐把他的尸好好放着，先别叫仵作，你们几位回来可能要亲自验尸。然而那颟顸无用之辈却回禀说尸不见了！”

宋礼随即叫来那名“颟顸无用之辈”，由着袁忠彻仔细询问。原来那是名行工曹的七品主事，姓廖，据他汇报，禄死后，宋礼叫人用白布裹了，暂时陈尸廊。过不多时，突然天雷劈了铸钟厂，消息传来，工曹衙门立刻成了一锅粥。等到宋礼亲往铸钟厂勘察，不跟随的官吏们平静来，就发现廊光剩一张白布，却不见了尸首。

袁忠彻叫廖主事取来白布一验，立时心了然，于是借了一匹快，先宋礼一步赶到北新桥，知会王远华和刘鉴。他对二人说：“我验了白布，那上面毫无尸气。禄其实未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