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(6/7)

事，请个大夫来诊断一番，开几副药就好了，可找来的大夫却说什么风邪骨，已经没得治了！陈谔自己也觉得，四肢酸，和平常伤风大为不同，就派人去柏林寺找刘鉴，传话说：“我得了急病，怀疑是鬼神作祟，就快死了。贤弟速来救我！”

刘鉴听到这话，不禁细眉一颤，右手也本能地把一直着的折扇“啪”地一声敲打在左手手心，心说难有人把小八臂镇掘走，重布了邪阵，竟然会害到陈谔的命？这件事始作俑者乃是王远华，可当他瞥看那王远华的时候，却见对方神平和，好象丝毫不为所动。

再说那工曹小吏听到“鬼神作祟”这四个字，就自作聪明地对顺天府的衙役说：“尚宝司袁大人正在工曹，若说驱鬼辟邪，他说不准比这位刘老爷还厉害哪。既然找不到刘老爷，何不跟我去请袁大人？”

衙役一听，顿觉有理，便跟着回来了。回到工曹一说况，袁忠彻详细询问了陈谔的病症之后，一皱眉：“没错，确实是邪气侵害所致，若不赶驱除，陈大人恐怕要完！”他放禄的事，问宋礼借了一匹快，着狂风暴雨，就直奔顺天府而去。

宋礼说完这段前因后果，刘鉴和王远华对视一。刘鉴觉得陈谔那边既然有袁忠彻去看护，便不必着急，这边的禄才是一连串怪事的关键，于是就问宋礼：“袁忠彻看到禄了没有？他怎么说？”宋礼回答：“他只匆匆看了一，说似乎确是被人了禁制，这才神思恍惚，问不什么来。他正待施法解除禁制的时候，听说顺天府事，就赶跑过去了。”

刘鉴和王远华又是对望一，这俩对，此刻难得的想法相近，步调一致，很有默契。两人都想到，天象了如此大的变异，肯定不仅仅小八臂的镇被人掘走，连万岁山上沈万三的尸说不定也已经被人挪动了！而既然禄被人了禁制，九成九，动手的就是他带着上山，事后又逃脱的那个神秘人。

捧灯盗鞋、失踪，小八臂镇被窃，突然间的暴雨狂风，甚至可能还包括陈谔垂危，全都可以用一条线贯穿起来，而禄就是揪幕后黑手的关键。刘鉴和王远华异同声地问宋礼：“禄何在？待我见他一见！”

话说禄在万岁山遭擒，押往工曹，本来他被禁闭在一间偏房里，有兵丁把守。袁忠彻一大早跟着宋礼过来，把他提到正堂上审问，没说几句话，顺天府的衙役就过来把袁忠彻给请走了。事来得突然，宋礼也没吩咐把禄再押去，他到工曹门去送袁忠彻，然后站在门里向刘鉴、王远华简单叙述了前因后果，这前后也不过半刻钟的功夫，禄还一直在正堂上押着。

这三个人急匆匆赶往正堂，才一门，刘鉴定观瞧，只见堂上跪的这人早给剥了外，穿着素白的短衣，听到脚步响，缓缓转过来——四十上年纪，一张瘦脸，短短的胡须，不是旁人，果然就是来给自己送过俸禄，还在骰店安老板婚礼上帮过忙的那个曹司务禄。

刘鉴正待上前细看，只见禄原本涣散的瞳仁突然一翻，伸手来，指着自己，“哑哑”声，好象想说些什么。也就一眨的功夫，他突然朝后一仰，“咣当”一声翻倒在地。

刘鉴心说不好，几步冲上前去，蹲伏在禄边，手指搭上了他的脉门。跟在后面的王远华原本也想上前查看，但看刘鉴先动了，就缓住脚步，沉声问：“脉象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