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(3/4)

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十三娘打断了：“兄，无论《女训》还是《女诫》，虽然也有不少有理的文字，可是寻究底，都教女要于柔弱。班大家的《女诫》第一篇就是《卑弱》，说什么‘生女三日，卧之床，之瓦砖’，似乎女生来就比男为低。小妹实在无法接受。”

“古圣先贤之理，本就是说……”这回骆叔同的话是被刘鉴打断了。刘鉴朝十三娘一拱手，朝捧灯了：“能否先把这孩放来？”

十三娘应允，那丫鬟这才停止破坏假山石，并且把捧灯放来，轻轻地推搡倒地。她随即转过来，刘鉴仔细一瞧，才发现这丫鬟并非常人，从面相上看，约摸只有十岁左右，但材要比十二岁的捧灯还整一个。当晚月明星稀，隐约能分辨她的发是淡黄的，鼻梁很，窝略陷，竟然是个番女。

刘鉴心说：“所谓‘黄丫’，还真是一不差。”

这丫鬟转过脸来，望着十三娘，撒似地扁了扁嘴，好象随时就会哭来。她用手一指捧灯：“小，这人刚才要打家来的……”

大家看到捧灯在地的德，都是哭笑不得。

十三娘对刘鉴一福，歉说：“这女娃儿是我师父云游西域之时，在战中捡到的，空了这么大个，却不懂事，大人见笑了。”

刘鉴回了一礼，打趣说：“这小是先父饭后消之时，在路边捡到的，个不大，鬼心不少，小见笑了。”

十三娘忍不住掩而笑，然后招呼那个丫鬟：“瑞秋，还不快过来给刘大人陪不是？”

那名叫瑞秋的番丫鬟上打量几刘鉴，跺跺脚说：“我不要。他自家才不讲理，我嘛要陪不是？”

捧灯手脚并用地爬到刘鉴后，还没站起，这气却已经起来了：“你才不讲理！我、我教训你只是嘴上说说，是你先动手的！”

“好了，好了，”刘鉴想要责备捧灯，可是碰上这景，实在是板不起脸，于是一把揪着捧灯的腕，把她扯到瑞秋前，“别丑了，快给你这位小妹妹鞠个躬。你错在先，应该歉。”

“小妹妹？”捧灯叫起来了，“她那么大个儿……”

刘鉴正对十三娘说：“如果在观察不错，这位姑娘离着及笄之日尚有三、五年。”

十三娘回答：“大人果然好力，瑞秋虽是发育早，量，其实才十一岁而已。”

“我的天爷呀！”捧灯吐，半晌缩不回来。瑞秋狠狠瞪了他一，他就又吓得躲到刘鉴背后去了。

就这样，刘鉴和十三娘主仆结识。此后他每来栖霞山，十三娘都会亲自厨为他烹汤，有时候还亲自来接待，两人说些江湖上的趣事，说些剑侠或者风鉴家的故事，非常的投契。十三娘偶尔城，到骆叔同在玄真巷租赁的宅小住个十天半月，刘鉴也总会前往拜访。

两人越走越近，骆叔同看在里，喜在心上。可是他数次暗示刘鉴来聘礼，刘鉴却总是用各理由搪，比如最近忙呀、俸禄刚吃光还没有闲钱娶妻呀，等等。看自己妹年岁一天天见大，很快就要二十了，可还不了门，急得骆叔同整天抓耳挠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