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2/4)

而今一切都要失去，都要付于灰烬了。

这是她写给那个人的信。她要怎么解释今晚的行为，要怎么解释说的那些威胁，要怎么掩饰说我不是文秀娟，要怎么让两个谋杀者的通信再继续去？

信在火盆中慢慢化为灰烬。

总要留一个后手吧，她想，给这些信另一个去，可能还得给文红军留张以备不时的小纸条。

不佳，找不到提笔写信的觉了。人生起起伏伏，总会碰到挫折，但我确实没有想到，自己在面对打击的时候，会这样的不堪。也许，是这打击来得太过猛烈。

与铃铛的信一封封没火中，文秀娟仿佛可以看到自己旧日一步一步奋力前行的影，那舍弃了一切的孤注一掷来源于何，发黄的时光相册在火中一页页往前翻，直到那个站在母亲床的幼小躯。原来，从那么小的时候，自己就已经在地狱的烈焰中了。

这些信件烧去之后，接来就只剩她与那个谋杀者的通信了。她逐一地看，每一封自她手的信最后都有一句对自己的诅咒，如今看来，真是可悲。

文秀娟是在跑回宿舍的时候，从宿大妈那里拿到这封信的。收信人是“23号”，虽然好多个月没有来过这样的信了，但宿大妈还记得这代表文秀娟。信的笔迹和之前有些不同，文秀娟无力去分辨去思考这意味着什么，她的世界在大块大块地崩塌，她已无容之地，正在坠万丈渊，哪有时间这些。事实上，她是在烧信之前才拆开的，看的时候目光呆滞，方块字在前此起彼伏，信纸仿佛是海，这些字正在慢慢地沉去。

也太过乎意科了。

既然已经失去所有，既然已经万劫不复，既然已经好了死去的准备，如果还想在这样的世界继续活来，又有什么是必须珍惜不能打破的吗？

赢家拿走一切，只不过我本以为赢家会是我。

时间能平复一切，我现在也比当时好了许多。人总要面对现实，面对生活的。这几个月，我在家里想通了许多事，也有很多的朋友在关心我，让我一地振作起来。上就是圣诞新年了，在一九九八年，所有的事，都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吧。所以我想，我们应该到了见面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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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年二十岁，1.68米，重48.5公斤，三围85c、66、88，擅萧。从小一直照顾人，家事好，饭菜得很香，比学校堂好得多。我心思细，擅和人打，注重维护人际关系，也比较会挣钱存钱。我的专业成绩不错，以后职业发展也会不错，我会人地，对于晋升速度有所信心，我不想一直一线的临床医生，而是想往医院理发展。我的生涯刚刚开始，我的魅力会在未来一地展现来。而现

这个夜里文秀娟在最后的挣扎，她躲在床上写了很多封信，有的信只写了一段话，有的信只写了一句话，没有一封可以写完。

想清楚这些，文秀娟反倒从原本的绝望绪里挣脱来。

她没有办法。她已经走投无路。

我敢打赌，我和你想象的任何形象都不同。而且，我有一个很的故事想要当面告诉你。

至于见面，她都不知，还能在镜里见到自己几次。

把这些全都烧去，意味着彻彻底底承认失败。

接来，是铃铛的这封来信，之后，是厚厚一摞，那么多年以来和铃铛的所有通信。她对铃铛遭受了什么毫无兴趣，难还会超过自己么？

文秀娟回到宿舍的时候，圣诞节的天光还未到来。她爬回床上，开始写一封新的信。

希望你能同意，这对我很重要，相信对你也会是。

我输了，你赢了。

凌晨三多，文秀娟带着一摞废信从床上来，拿着平时洗脸用的搪瓷面盆到楼外，把这些无力的苍白的满纸挣扎的信一封一封地扔在盆里烧掉。她看着这些纸在火光中变形，发灰，成为黑的片卷起来，碎成一小片一小片在火中飞舞。

文秀娟停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