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节(2/4)

她是趁着大家都去堂午饭的时候拿的。一切都了轨，文秀娟也不急着开信，柳絮还在堂留了座位等着她呢。等两个人吃完的时候，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，回寝室的路上经过二教，文秀娟想起了自己上周末的请托，应该是今天能有些结果，就找了个借，让柳絮帮她把饭盒先带回去，自己上了二教三楼。

此刻，双方各有筹码。文秀娟不知对方的份，不知对方的毒方式，不知自己中的到底是什么毒；而对方则不知，和他通信的人，本不是另一个毒者，而是受害人本。接去，随着这场通信的持续，对方透来的信息肯定会越来越多的，形势也会越来越往文秀娟倾斜。文秀娟要的则是好所有的东西，不让离开自己的视线，不让自己再次中毒。文秀娟等了一天，才把回信放树。这样比较不显得过于急迫。她要保证传递给毒者的每一个信息，都不错。

谢谢你回应我。很兴，真心的。

另一个同学

文秀娟关在自己的床铺里写这封信。当她写到自己的灵魂已经烂掉时，不禁停笔想，自己真是虚伪啊。如果灵魂有颜，那么或许自己的灵魂是褐的，这是泥淖的颜，是大地的颜，是这个浊世的颜。

想和你说心里话，希望你别觉得我太啰嗦。有些话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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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。

文秀娟把信纸了拳里。此时她的心不是愤怒或恐惧，却是兴奋。

因为这封回信，忽然之间，文秀娟觉得没有那么恐惧了，相反，她变得期待起来，对她来说这成了一场游戏，赌注是自己的命。

4

每一次看见文秀娟，我都越发地觉她的讨厌，很多时候我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的绪，而那样的时刻，我会想自己会否过于极端了呢。不过我倒很难想象，居然有一个人，比我更加地恨她。和同学聊到她的时候，显然没有谁喜她，但也未曾受到谁有真正切的恨意。对不起，这样说并不是在窥探你的份，而是对你恨她的原因有些好奇。先说我自己，应该说军训刚见到她的时候，印象还是不错的，但了那桩事，让我觉得她残忍又可鄙，这样的人如果成为医生，会是病人的灾难。之后每每看到她的任何举动，那假模假样的惺惺作态，就让我作呕。到上学期末，项伟因为她而被甄别，那是我第一次有“这样的人不该活在世界上”的念。而后这个念越来越烈，在我的脑中盘旋，成为我的梦魇。渐渐地，我甚而会突见她上有烈的腐烂的臭味，那是发自灵魂的气息，我想，既然她的灵魂已然烂掉，倒不如让她的随灵魂而去。那么你呢，也是和我一样么？

接受你的批评，但事实上，我已经有一个计划的形了，还需要完善。在没能想明白之前，我不会再动手。你一定用了某近乎完的手段，我据文秀娟表现的症状查阅了许多资料，却无法判断你用的方式。

这一次的回信来得较迟。文秀娟并不太担心，中间隔了一个周末，上海的同学都要回家的，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双休的两天里回信，不他是不是上海人。果然，文秀娟在周一拿到了回信。

二教是药学院，毒理实验室就在三楼。文秀娟走在楼梯间里，觉得后远远的有脚步声，那脚步声不不慢，还有些熟悉。其实堂的时候，她就觉得后仿佛有人跟着，这觉自从知有人毒后经常现，无疑是压力太大产生的过，先前柳絮在边，她不想表现来，就忍住了没回看，可现在这楼里，难不成还是自己过？了三楼，走了一段路，文秀娟终于还是忍不住回了回，看见德从楼梯间转来。班级里面，德不属于最看不惯她的那拨人，见了面，基本的招呼还会打。但文秀娟此行的目的，并不想让同学知，微笑后就没再多说，径直走到毒理实验室门，德却还跟在后面。文秀娟

愿文秀娟早日安息。

在茫茫的黑夜里总算现了亮光，不用没苍蝇一样四撞了。别看这封信里的容仿佛拒人千里，姿态傲慢，没透一儿信息，但是回信本就代表了态度。文秀娟自己是杀过人的，她知那孤独和恐惧，所有的绪都只能自己消化，没有别人能一起分担，这是大的几乎难以承受的压力。杀人行为的过程越是漫，煎熬也越是漫。文秀娟可以肯定自己被了不止一次毒，为了不引人注意地谋杀，也只能采用这样渐的方式，这对于慢慢走向死亡的被害人来说固然恐怖，可对毒者来说，也是对心理承受能力的大考验。没有什么是毫无代价的，文秀娟有会。当一个同谋现，一个可以在安全距离说说话的人，真的会拒绝吗？如果拒绝，那么就不会有这封回信了。

一个同学

这让我有崇拜你了。

上钩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