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3/4)

文秀琳犹豫了一，说算了，你回去自己拆开看吧，反正以后这个任务是给你的，就从这一封信开始吧。

临走前，项伟终于犹犹豫豫地问起文秀琳的病

“是脑里了东西，医生也没有太好的办法。”

项伟说了一番鼓励她快快康复的话，文秀琳说谢谢。

不久之后，文秀琳就院回家。既然不开颅手术，那么在医院里也没有什么意义，不如在家舒适，也少钱。等到有新的况，再去医院。这意味着什么，文秀琳和文红军都很清楚。文秀娟一气，一直在医院里，定期会血检，她生怕哪一天医生灵光一现，要求多一个寄生虫检查。

在家里当然也是要保守治疗的。西医没办法的病，用中医的法治好，这样的案例时常听说。对文秀琳来说，中医几乎是最后的希望了。文红军找到一位裘医生，家里世代行医，听说很厉害。去的时候文秀娟也在，医生号了脉，看了苔，就间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净的地方。文秀娟吓了一大。老先生说你们来得有晚，现在积重难返，不得猛药，只能一来。话没有说死，给人留了大希望。

熬药的事是文秀娟负责的，她没偷一懒，尽心尽力。对阿生活上的照顾也极好。不该的和该的事她都了，接去，就给老天爷。如果吃中药真能让文秀琳好转，那大概是她命不该绝。药苦，但文秀琳大大地喝，每一回喝药，她都仿佛神一些，睛里也有光。喝到第二周的时候，她只能小小抿了，喝药的气力在慢慢失去。

有一天傍晚，文秀琳从午睡中醒来，叫妹妹开灯。天并没有全黑，文秀娟把灯开了，然而文秀琳还是看不见。送到医院，医生说病变已经影响到视觉区域，所以虽然睛的功能是好的，但还是瞎了。

最后的几天里，文秀琳常常是睁着睛的，尽看不见。她轻声地说着些话，有一回，她对文秀娟说，妹妹，我现在虽然看不见了，但看得好像比从前更清楚了。我看得清楚，妹妹。那一刻，文秀娟什么话都不敢说。她只能等着继续往说，然而文秀琳却昏睡过去了。

接去，文秀琳开始手舞足蹈，颤动，呼骤停，心脏骤停。后两个状况是致命的，医生说，文秀琳大脑的延髓已经受到影响，而延髓是控制人无意识动作的，呼和心脏，延髓坏了，人救不回来。

病危通知发了几次，文秀娟一直守在病房里。早上四多的时候，文秀琳开始唱歌。前些日，同病房的病友抱怨过，后来知这小女孩的生命也就几天了，就不再说。这一回文秀琳不像前两日的呢喃，文秀娟想，这是回光返照了吧。

歌声断断续续。

多少的往事，已难追忆。

……

这天上人间，可能再聚。

……

不如归去，不如归去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