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4/4)

更佩服更喜小秀娟呢。

粪便被捣到稀烂，成为混浊的，文秀娟在瓶蒙上三层纱布，把粪过滤到另一个罐里，如此几次，直到粪便的残渣被滤净，几乎看不见有沉淀为止。这黄白的浑浊，将在今夜混粥饭，再一次被老街上的野猫野狗们吃肚，循环往复。

结束这一切，文秀娟在聋婆的槽里冲净手，用布，把东西都收拢布袋里。要离开的时候，她见到聋婆的饭还没动。文秀娟意识到自己忘给筷了，便去筷筒里拿了一双摆在碗上。

“聋婆我走啦，记得吃饭哦。”

把门关上的时候，文秀娟觉得聋婆在看自己。

把布袋放家门的隐秘，要门的当，文秀娟听见屋里的半句话。

“她用不着，你好自己就行。”

是爸爸，在和谁说话呢，这气像是对，她不是该在补习，结束得这么早？

文秀娟停步，支起耳朵。

“妹妹功课一直比我好，她应该能考上大学，但她最近绪好像有不对，学习有分心了，爸爸……”

“没钱供她读，你考上就行。”

“我考上了，勤工俭学，多少也凑，爸，行么？阿妹比我聪明，上了大学一定有息。她这些年对妈也特别上心，她一直在看的那些书，都是医疗方面的，最近在看的那本是《传染病学》吧，她和我说过，想学医，想治好妈妈。”

“她是比你聪明。就怕她太聪明。”

“爸……我是说……如果，如果，我没考上呢？”

文秀娟听得略有些张起来。

然而，屋里一片静默，她没听见任何回答。

后来，她曾无数次想象，这一片静默里的气氛是怎样的，两个人的表是怎样的，父亲看着的神是怎样的。

这世界上的很多事，都是没有答案的。

文秀娟又在外面等了会儿才屋，屋里父女俩的神如常。

吃晚饭的时候，文秀娟看了好几，文秀琳冲她笑，她受惊一样地转开神。

饭后，帮妈妈喂过，收拾停当，文秀娟拿了箫，坐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