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(4/4)

眉舒展开，看着说：“我总是要向你歉的，我想我得个款，我先款了，好吗？”

“嗯！”文秀琳重重。

文秀娟笑起来，终于伸手，拉了这个钩。文秀琳很郑重地顿了顿，才松开。两人没再说话，文秀琳低重新看书，脸上仍带着笑。文秀娟心思起伏，手只写了一题，就搁了笔，走到门。

文秀琳转看她，见她坐在门槛上，也不知在望什么风景。过了会儿，听她哼起曲来。曲婉约轻柔，十分熟悉，文秀琳半闭上睛，那歌词就在心田一句一句地映来。

多少的往事，已难追忆。

多少的恩怨，已随风而逝。

两个世界，几许痴述。

几载的离散，诉相思。

这天上人间，可能再聚。

听那杜鹏，在林中轻啼。

不如归去，不如归去。

三、破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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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开始爬山的时侯，是凌晨，有月亮有星星，照得山路很敞亮。我从来没有在晚上爬过山，一开始有张，但想到这是泰山，以前皇帝封禅的地方，有仙气的，就不怕了。这一路上有山风的声音，有树叶的声音，偶尔还有拍动翅膀的声音，不知是猫鹰还是蝙蝠。爬到玉皇还不到五，歇了一会儿，就日了。太了，我不知该怎么形容给你听，第一次觉得太是茸茸的，睛都不得眨，看着她从云里起来，朝霞也伴着她在我前延伸开。我忽然觉得，生活里那些不开心的事，全都没有了，都算不上什么了。古人说登泰山而小天，没有到过泰山，就不会知那一瞬间心灵被洗涤的动。一切不顺心的都会过去，那些让你觉得天大的事，又或者是各蝇营狗苟，过十年再看完全不算什么了，甚至只需要换个角度，摆脱前的局限，天地就不同。这是我登泰山最大的悟。当然，我回到了城市，回到了原本的生活，这一层悟想必也会消磨，那个时候，希望你能提醒我，让我再次记起在泰山的心，不至于跌俗事的旋涡里。此外，杜鹃，有机会一定要去次泰山，如果你尚未去过的话。

那声音像蛇嘶。

烛火摇动，课本上的影也跟着颤，火苗将将要熄灭，又直起明艳起来，仿佛冥冥中被注了一小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