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2/4)

“上次和你讨论过，以文秀娟的症状，可以去的毒品很多，凶手的选择范围太大，在没办法拿到骨灰鉴定的况，不可能锁定毒品。不过我换了个角度，也许研究一过往案例会有帮助。然后我查了，呵，你想不到吧，这些年医学院还真过学生中毒事件，一共两起，这可都是坐实了的。一用的是铊，一是亚硝基二甲胺。前者的中毒症状更像文秀娟。这两起案我都在一步了解，相关知人我约了得有半个月了，这几天能见到其中

也许文红军那里能挖什么？郭慨想。但是次去之前，要好准备，得有拿得手的东西才行吧。

柳絮摇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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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慨让车停在东治路桥。柳絮站在桥，东南西北，全都是旧时光涌起的波浪。

“这代表什么？”柳絮问。

柳絮觉得有尴尬，小时候她的确很不喜郭慨，但现在她不想让郭慨觉到这，可是她又提醒着自己说话不要造成误会，不要过线。还没等她想圆转的话，郭慨就说起了正事。

“噢。”

两个人沿着桥往治电影院的方向走，苏州河的腥气比小时候淡了很多，九龙路上的堤也修得更。郭慨说，那时候常常到泊着的船上去冒险，被船主发现后再大呼小叫地逃上来。柳絮说我记得的，你那个时候疯玩，十足的野小。郭慨说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可能耐了。他瞧了柳絮一，说不过你一定觉得那很蠢。

当然，这负疚是对母亲冯兰的。她有时会和母亲通电话，隔一阵冯兰也会去柳絮那儿，但终究不同了。五年前她狠狠把自己和父亲劈开，伤痕却刻在了三个人的心里。

柳絮摊开手掌，看着满手的太，神思恍惚，她和文秀娟骑着自行车迎着江风冲亚洲第一湾的那天，也是这样的好天气。

郭慨笑笑。

“所以我只好车，在大路中间。”郭慨对柳絮说。

查，你自已去，别来我这里，我还要生意的。你这个，不是生意，就这里去吧，不要你钱。”

五年来她一次回到这里。这样陌生的熟悉，竟让她有些许的负疚。

柳絮觉得文父的态度有些奇怪，郭慨也是。他甚至觉得，文红军听到他说文秀娟可能是非正常死亡时，表现得并不太惊讶。那张如西北庄稼人般布满了皱纹的脸上，在那纵横的阡陌，有某他看不透的东西。

她摇了摇，把这些驱赶脑袋，说：“这儿离我家太近了，万一志刚提早回来撞见了……碰到熟人也是不好。”

十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。柳絮走到咖啡馆的时候，郭慨站在门等她。咖啡馆的门上贴了张纸，上面写着“店主有事，歇业一天”。

郭慨愣了一，忽然说：“去东治路那边走走？你有很久没回那边吧？”他看着柳絮，柳絮慢慢了。

断了条线索。但这也没什么，每一次郭慨总是展一些线索，掐灭一些线索，或许过阵其中有些又会死灰复燃。既然认识到自己对分析案毫无天分，柳絮就变得像半个局外人，只需相信郭慨就行了。刚看见那些谋杀通信时的震撼悲伤和恐惧已经慢慢平复来，有时她也叹，和文秀娟的友谊竟被时间冲刷得这么淡了，这才不到十年，那些曾经以为会永远记得的啊。

太远远地照着，秋气。郭慨说：“天气这么好，要不附近散散步。”

没有啊，柳絮说。我就是很向的，一直觉得和你这样的男孩，是在两个世界里。

“这代表他们藏得很好。样本还是不够多，所以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。”

“所有人笔迹的分析前天已经来了，没有发现符合两个写信者的书写特征。”

他们叫了辆租车，司机是个话痨，一路都在侃上个月的大案，说上海这要糕了要被收骨了，太撬了啊。两个人都没说话，柳絮觉得隐隐约约有对费志刚的负疚，和另一个男人散步，为了避开熟人特意坐车去别，这仿佛踩线了。但是自己并没有那意思，也的确是很多年没有回家那儿瞧瞧了。或许不该答应的，刚才就在附近另找个坐的地方就好了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郭慨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