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2/3)

“她当然知的，可能她太害怕了，所以……”柳絮其实无法回答这个问题，又或者是文秀娟的勇敢令她没有去向警方报警？

在她讲到脑动脉粥样化的时候，辅导员金浩良现在门。他向罗教授打了个招呼，罗教授往他后看了，就停了讲课。

柳絮想起毒理实验室的化验结果，只好摇。

“柳絮。”金浩良喊了一声。

办公室的门关上了，房间里只剩柳絮和警察。

金浩良离开办公室前，叮嘱柳絮让她有一说一。柳絮知他的潜台词是别惹事。我也不想惹事，柳絮想，可事临，只能面对。

说到这里，圆脸警察笑笑。他的问话有些调侃，但语气近于陈述。柳絮觉得不舒服起来。

“太可怕了。”柳絮调了一句，她想尽量把自己的受传递给对方，“当时我简直不上气。”

金浩良对柳絮的态度极不满意，这和他印象里的柳絮大不一样。他没比学生们大几岁，碰上这样的事，一时也了方寸。见柳絮不答，他又去问楼。楼是个话痨，绘声绘形容起柳絮先前怎样打电话报警。警察说这事就给我们警方解决，等我先和这位同学聊过再说。

病理课的罗教授不太讨人喜。她是个相刻薄的中年女人，看五官，年轻时大约是个人，现在眉廓却被岁月雕刻过度，显凶相。相由心生，大家都说她一定生活不幸福。并且她课上讲太多理论，甚至在讲病例的时候也像在讲理论，令人昏昏睡。

柳絮又是一愣，她不太适应这样的问答。

柳絮不说话。她的四肢都是僵的，走路的姿式像牵线木偶。她既张又兴奋，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和茫然。但她知，自己正在一件对的事。

柳絮把矿泉的事说了。

柳絮被领到一间没人的办公室里，一路上金浩良不停地问，说柳絮你报的什么警，怎么会有人要害文秀娟，怎么她自己不报警，你搞错了吧，你说话呀……

文秀娟吃惊地看着柳絮，柳絮冲她笑了笑，然后走了去。

警察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，记录来后，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去。

然后她又说了碎照片的事。警察记录着，柳絮注意到他的嘴角牵动了一。

问过姓名年龄家住址，便正题。警察说你电话里讲有人毒害你的同学？柳絮说对的。一个问题就把她问住了。

“你报的案，照程序，我在这里给你个笔录。”警察说。他年纪不大，了一副镜，脸孔圆圆，有些和气又有些斯文。柳絮想起了郭慨，其实两个人得一都不像，只是郭慨在读警校，以后也会是个警察。

半个从金浩良后斜来，是寝室楼的理员。她盯了柳絮一，然后向旁的警察确认：“刚才就是她打的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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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证据有吗？”

“一瓶有针的。”警察写来。他受过的训练让他注意到了柳絮的表述：“这么说，你不确认里是不是真的有毒。”

“是一瓶有针的。”柳絮调。

“一瓶。”警察说。

她早该这么了。

“你那个同学自己不报警啊，要你来报？”

柳絮怔了怔。

柳絮呼，慢慢站起来。

“这瓶我还留着呢。”她说。

“你报警电话里说的那些，怀疑同班同学里有人毒，这个怀疑你有没有证据？”

多次界限，各个方面的界限，有好的，有糟糕的。她想自己正慢慢从父亲的大影里走来，开始看见自己影的模样，初次见面，不免陌生。

“会是

“如果有人来毒你，你会等着其他人去报警？要么你那个同学不知自己被毒，就你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