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3/4)

胖一边在传达室里继续翻找，一边就对我说：“这老肯定是突发什么疾病死的，这个密室是他躲的地方，气象站里的人未必知他死在这儿了。你看他那大嘴。他躲在这地方搞事，肯定是奇怪的事，赶找找。”

东西一堆一堆被翻来，我非常耐心但是快速的看，都是饭票，报纸类的废纸，还有很多的气象档案，说实话我完全看不懂那些图标和数据。大分都霉变蛀的一碰就碎。胖趴到地上，去看家面的时候，惊呼了起来。

我也蹲去，看到床放着一堆鞋盒，都是九十年代的那鞋盒，用塑料袋包的好好的，胖趴去，拿来几只，拆开盒，一边拆一边还在祈祷：“全是地契，全是地契。”拆开一看，发现一鞋盒都是以前听音乐用的那磁带。

我和胖面面相觑，胖拿一盘来看了看，磁带上面贴着条，写着“游园惊梦”，是俞振飞的录音版。

“昆曲？老是个票友？”胖愣了一。

把床的鞋盒全拿了来，全拆开，发现全都是磁带，都是各戏曲。我更加疑惑了。

胖把其他地方全翻了一遍，再无所获。我们了传达室气，金万堂了上的汗，给我递烟说他没骗我，这地方邪门，劝我赶手，赚了钱一起分，因为三叔欠他钱太久算投资不算借贷了。

我看着磁带没理他，金万堂肯定是想把地吞了，但是现在和他计较没有意义，我们互相抓着太多把柄，黑吃黑是没说理的，这块地倒不用急着置，重是，三叔为什么要我找到这个杨大广，为什么要我发现这些磁带，里面真的是戏曲么？

我让胖和金万堂周旋，自己上车去了堂街淘货，买以前的卡带播放机。这东西不好找，但总算有专门的铺懂这个，傍晚的时候从苏州人带了一只来，我在酒店上电，就放去一盘磁带。

大概有30秒的空白，之后播放机里传了一连串奇怪的声音，好像打鼓和某人的低，这些声音是间歇的，伴随着大量的白噪音。

我一度认为播放机坏了，或者磁带消磁了，拍了好几，磁带还是在转动，换了好几盘，都是一样的声音。心中有些沮丧，但又总觉得不对。仔细听了十几盘，我忽然意识到我听到了什么。

竟然是雷声。

这些磁带里，录的都是打雷的声音。

第五章 杨大广

我们把那个传达室里的所有东西，全都运回了铺里，包括那尸。

胖把尸和椅一起打包，包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车，一路咣当咣当连夜开回杭州。我把我的里屋东西整箱整箱的全堆到前屋里，在王盟的工位上，然后把运回来的东西，破烂腐烂家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