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3/3)

发沉默。

“还有一可能，是警方没有破获案件，循环又继续了……”

小哥了被镜托压着的鼻梁，无力地说：“那我们从这一站车，除了提心吊胆，一意义都没有，这些时间等于被浪费了。”

“我以为你车只是因为不想再被炸一次，再加上我也害怕那濒死的受，所以我选择车报警，但这不代表我不想这件事了。”

李诗直到这一刻，才发现了她和同伴之间真正的分歧：“如果我没报警的话，如果你不是想找线索，你车准备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不。”

小哥耸了耸肩。

“我原本的计划，是想先车，然后在被警方传唤后用‘到站车’的正常理由搪过去。如果这件事过去了，以后又不循环了，这件事就跟我们没关系了。”

他说，“我知你可能觉得我太‘苟’了，但是你也看到了，车上有一个炸弹和不知有多少个的恐怖分，这事本都不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能解决的。我们死了这么多次，也尽力了！”

“如果我们这一车人都注定是要死的，那我们逃来有可能是老天开，也有可能是阎王爷打了个盹儿，无论是哪一，人要珍惜机会，我们不是真凶，我们没必要为救不所有人怀有负罪……”

“可是我对你怀有负罪。”

李诗突然开，打断了他的侃侃而谈。

“因为对你的负罪，我甚至不敢再拉任何人车。”

小哥脸上原本满不在乎的表一顿。

地公园里，安静到连虫鸣鸟叫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
一群掠空而过的飞鸟穿过他们的，从空中送来微弱的鸣声，天云阔，衬得女孩越发小，可她的声音，却又是那么清晰有力。

“虽然你从来没埋怨过我，可我却一直在疚。”她说，“我为了逃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把你不不顾地拉了去，虽然你说我在某意义上救了你的命，而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，可已经十几次了，我知……这‘活法’，生不如死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小哥看着这个女孩，半天开不了。

“是我把你带这个地狱的。是的，这一车人的命也许都和我没有关系，可你的命现在已经跟我有关了。”

她依然用一“势”的态度撑着自己，就如同无数次濒临崩溃又重振神时那样。

“我曾经也想放弃过，那时你和我说，你想想你的父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