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节(2/3)

该问的话宋星基本问完，转看向张一昂。

宋星冷哼一声：“你这私人恩怨说来是想要我们替你，借刀杀人啊？”

“这卡上有编号，你们电脑上有这张卡片的消费记录吧？”

宋星一拍桌，喝：“别跟我耍样！你老板打你哪个电话，什么时候打的，号码多少，我们全查得到。等到我们全查来你再坦白，有你苦吃！说，老板是谁！”

“消费全免！”几人都惊讶的神，他们原先只当这张 vip 卡是疗中心消费的打折卡，现在各娱乐场所竞争激烈，推充值送的 vip 活动也很是常见，涉黄场所自然也会与时俱。但消费全免真当前所未见，倘若这张卡社会上的一般男人手中，怕是不三天就会形消瘦、形容枯槁，后果不堪设想！

周淇摇摇：“老板说不要记录，正常账，消费款项找他个人报销就可以了。”

“名字我不知，听人叫他郑老哥。”

张一昂收起手机，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，又再确认一遍：“你肯定他是 vip？”

“放，你刚才是怎么说到你老板来着？”

周淇脸上的玻

周淇急思：“老板……老板是通过电话跟我联系的，我……我从来没见过老板。”

“你等等，”张一昂把手一横，“你刚才说三江首富周老板找他买东西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周淇寻思回忆了一番，说，“大的没有，就是最近有个客人，给两个小送了金项链当小费，她们去外面验过，项链是真的，他还说他有很多珠宝首饰，可以便宜卖给我们。我一时心动，就跟他买了一条钻石项链，了两万，后来我去外面一验，说东西是真的，可只值小几千。我要他退钱，他不同意，说他的东西都是真货，连三江首富周老板都找他买，只要东西是真的就不能退。”

“陆一波？”

“比方说某些奇怪的客人啊，某些不寻常的事。”

宋星从手机里翻了疗中心 vip 卡片，问她：“你知这卡吧？”

“嗯，对。”

没多久，两人重回包厢，王瑞军告诉其他人：“叶剑确实没来过。”

宋星连忙追问：“你老板是谁？”

周淇和刚才几人的谈中已然看，现在开的这男人才是几个警察的，面对大领导问话，她更显忐忑：“什么……什么算是奇怪的事？”

周淇吓得瑟瑟发抖：“是……是陆总。”

周淇急忙允诺，掏手机打电话给两个助理，让她们到楼茶馆来一趟，没几分钟，两人楼，张一昂让人不要来，王瑞军跟着周淇到门确认一便可，这次的事必须封牢嘴。

“你把这两个都叫来。”

“这人叫什么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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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”周淇醒悟过来，忙解释，“很少有客人有这卡，如果客人示这卡，消费全免。”

张一昂，示意再问其他的。

“这个卡！”周淇看到这张卡，脸上也现了一丝惊讶，“这卡片你们哪儿来的？”

张一昂笑了笑，开安周淇：“不要张，我们查的是案跟你的店没关系，你只要老实回答就好。我问你，店里最近有没有遇到一些奇怪的事？”

宋星瞪着她：“是我问你，还是你问我？”

周淇辨认了好一会儿，重重：“我见过，我见过，他来的次数不多，每次都是他先在楼上开好房间，打我电话，要求带什么样的女孩上去。因为他是 vip 客，所以每次都是我亲自带女孩上去的。”

“他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周淇犹豫着，“我也不知老板是谁。”

张一昂思索几秒，，神秘兮兮地笑起来：“今天我跟你坦白说吧，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，楼上的疗中心涉嫌有组织卖，你也不用狡辩，没有证据我不会说的。我相信你也知，小被抓了只是行政拘留两个礼拜，但组织者被抓了是要判刑的，没个几年不来。”

周淇忙不迭解释：“不不不，领导问我有什么奇怪的事，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。”

周淇胆怯地：“对。”

“这我不清楚。”

。”

“vip 卡是陆一波送去的？”

又问了一番，再无其他展。末了，张一昂站起，来到她边，掏手机，开一张照片，凑到她面前，说：“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，你看仔细了，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？”

张一昂，让宋星跟她把那人的基本况记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