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节(4/4)

差，有何贵？”

“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“我来寻猫，我家那瘟猫儿跑到隔这家了。”

“寻猫要这等贼贼脑的？怪这一带人家时常遭窃，怕便是你的？”

“公差小哥，我在这条巷住了五十来年，清清白白，隔果落到我院里，我都要拾起来还回去。”

“五十来年？那我问你这巷里人家的事，看你知不知。”

“底底我全都知。”

“斜对面那家姓什么？”

“姓章。”

“他家有个使女，年纪大约二十岁，生了双杏大睛，她叫什么？”

“阿翠。”

“阿翠常去哪些人家？”

“她常去一些富贵门卖首饰。”

“哪些富贵门？”

“这个我便不清楚了，除非问那吴家。”

“除了吴家呢？”

“那个姓姜的账房。”

“姓姜的住在哪里？”

“这章家人都散了，我听着那姜大郎去了封丘门银杜家。”

“嗯，看来你没说谎。往后莫要再这般贼觑贼探的，我若再见你扒人家门，捉你到开封府好生吃一顿板——”

范大牙转离开后，才龇着那对板牙，笑了来。一路笑着来到封丘门，找见了那银杜家，走铺里，问那迎上来的店主：“姜大郎可在你店里？我是开封府公差，寻他查问一桩要事。”那店主忙引他到后一间房里，姜大郎正在里记账，四十，圆胖材。

范大牙板起脸：“你那旧雇主犯了许多重罪，开封府正在急办。我是奉命来问你一桩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姜大郎满脸惊怕。

“他家那使女阿翠常去一些人家卖首饰？”

“嗯。她是女孩儿，好去那些府宅见女眷。”

“是哪些府宅，你可记得？”

“大都记得，我这便抄给你。”姜大郎忙取过一张纸，边想边记，写了一串名字，而后递了过来，“我能记得的，共有这三十八家。”

范大牙接过来一看，竟全都是官，中书、门、尚书三省，吏礼兵刑工六，枢密院，御史台，谏院，翰林院，馆阁??朝廷要职门，尽都走到。他心里暗惊，阿翠自然是借卖首饰，这些贵要之家，趁机探问军国机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