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节(4/4)
“可是，你心里又为什么会
到困惑呢？”我捕捉到了他的犹疑不定。只要是“人”，
心活动就一定会表
在他的外在肢
语言上，他也没有例外，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摸着自己的
，目光直盯在镜
上。
“呵呵，我困惑吗？我困惑过吗？”他自我解嘲地笑着。
那面铜镜的厚度无从测量，但如果以常理推断，雷傲白全力一击之，镜面至少会碎成十几块，稀里哗啦地坍落来。
“风兄弟，我该阻止他吗？”司徒求是转过
来，半是商榷半是哀求地望着我。
我冷静地一笑：“那要取决于你们叙述过的那段故事的真实
，镜碎了，等同于截断了所有退路，你们不怕吗？”
“怕？我怕吗……不怕吗……”他苦笑起来，低
看着自己的双手，“沉寂得太久了，如果再回到那个杀手横行的年代，只怕还有些不习惯呢。”
他的手很
净，
肤也很平
，想必是在土星飞行
的世界里待了这么
时间，原先
糙的表已经蜕化，只剩新生肌肤，每日无所事事，当然会保护得相当好。杀手犹如猛虎，圈养时间久了，野退却，也就不可能再是当年的百兽之王了。
“我要开始了——”雷傲白回过来，满脸涨得血红，
膛也鼓胀如球。
土裂汗大神首先
：“好，希望你一掌去，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
来。”镜破碎与否，跟他的切利益毫无相关，自然乐得看
闹。
我沉默地了，不想再说什么。只有司徒求是迷惘地拍打着自己的额，反反复复的喃喃自语：“打开？不打开？我该打碎它吗？不该吗……”
“不破不立，破而后立，大破大立，一破到底——”雷傲白双掌挥动之时，在半空中带动起一连串的迷幻光影，“轰”的一声
响，双掌击中镜的中心，随即传来“嗡嗡嗡嗡”的回声，震得我的心
也骤然加快了三倍有余。
土裂汗大神闷哼了一声，向后翻倒，跌五步之外。首当其冲的雷傲白猛的向后弹起来，半空砸向司徒求是，然后两个人一起跌倒，在地上连打了七八个
，停在我的脚。
我的耳朵有一瞬间失去了听力，只觉到从镜面上反
回来的声波形如大海怒涛，激
澎湃，仿佛要把我们四个直抛去。
听觉恢复之后，我第一个跃向镜，检查被雷傲白重击过的地方。铜镜完好无损，只留两个浅浅的掌痕，但在我的袖抹拭，那一痕迹也消失了。
司徒求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走到我的边，空
地向前凝望着。
一击之力超过三百公斤，并且是加诸于手掌大的面积上，即使是一块厚度超过一尺的青石板，也该应手而碎了，但铜镜却岿然不动，牢不可破地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司徒求是把耳朵贴近镜面，
神地倾听着，脸上忽然有了生机：“风兄弟，你听，你听，有音乐声。”他的样，如果久旱的禾苗乍逢甘，浑都充满了渴望的力量，恨不得用自己的挤开一
，直钻镜里去。
“是古琴声，几百架古琴一起演奏，在安城里，只有
廷乐坊才能
备这
大阵势。我听到了，那是
迎国宾时经常用到的《刀伎破阵乐》，上一次听到，还是在皇帝迎西沙陀国的切力沙谋番王时。风兄弟，我没骗你，那边果真有一个真实世界——”他欣喜若狂，双掌
在镜面上，整张脸都因为太贴近镜而扭曲变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