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2/3)

老宋听懂了，缓缓说：“其实我也想到过这，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”

船只渐渐行驶黑云，虽然是白天，但周围仍很黯淡，光所照之才有明亮的光线。

“不过这些生虽然奇怪，”卡林继续说，“它们的生特，和我们世界的海洋生仍然保持一些共。比如那些发可怕光芒、用光线引诱我们的鱼类叫安康鱼。他们因为视线退化，渐渐化了尾的那盏灯光，成为诱捕猎的工。不过，这里的安康鱼更加大。”

“你绝不是什么南洋船商的后人。”老宋警觉起来，“你的份太不一般了。”
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细妹说，“你的家族一定是有某特殊的东西，让你不会消失，而且看得到别人。”

“因为……”曹沧顿了顿，“我看到你从其他人的里穿过，怎么说呢，就像两个人形的烟雾，相互织，然后分离。但是你们互相觉不到。”

“你一直能看到每个人？”

曹沧刻意接近国人，尽量得很随意。不过这个掩饰是多余的，国人本就不提防曹沧。曹沧到了他们边，他们仍旧在讨论自己的话题。

“是啊，可是周就不一样了，她消失后，就变得那么厉害，想杀我。”细妹接着说，“你还好啊，不像她那样。”

“现在我能肯定，这是另外的生化方向。”卡林正在说着，看到曹沧走近，向曹沧微笑一，“和我们世界的生化并不一致。”

曹沧想了一会儿，匆匆找到老宋，把老宋也拉谈话。

曹沧勉能听懂卡林的意思。卡林说话不避讳他，很大原因应该是认为他听不懂英语吧。像曹沧这样年龄的中国人，如果不是特殊的知识分，或是受过特别教育，是不会说英语的。曹沧想起了夏家兄弟，他们查到真实的曹沧从没有踏国门一步，而且是隐藏在民间的家族后人。

“是的。还有老宋，他慌慌张张地在船上跑，几次想海里。”

细妹急了，“你们到底说的什么？”

“这个异海，这个空间，不止一个，并且方位是完全重叠的。”老宋说，“而且这个空间有可能无限多。”

“因为我一直就看着你在船上走来走去，最后坐在船尾。”曹沧说，“当你现的时候，我说我能看到你，并不是在为你掩饰什么。”

“对，这就是我上要说的。”卡林说，“生的大型，也是在化的过程中，为了适应环境行的选择。异海里的这鱼类选择了这型，而不是我

曹沧知自己不能透自己是个冒名者。因为老杨死之前跟他代过：“不能相信任何人，包括同胞。”这是老杨临死前的嘱咐，而且和行动前上级的意图是一致的。

“只有你，”细妹对曹沧说，“可以同时现在每个空间里？”

曹沧知老宋想说什么，主动说：“也不完全是这样，我看不到我们原来的世界。我只能看到那些震之后的空间。”

这个信息，夏家兄弟知，国人当然也相信这。国人没有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曹沧，已经偷梁换。

三个人同时沉默，过了一会儿，老宋言又止。

到这个海域的时候，船上的人都变得透明，相互看不到对方，但是就那么几天而已，几天之后，就什么都恢复正常。”

曹沧坦然说：“是的，我们家族一直都保守的秘密，就是这个。”

“型大……”乔伊嘴说，“你们没发现吗，到目前为止，我们看到的生……我说的是和我们所认识的鱼类相似的生……他们的型都很大。”

细妹说：“我知你就是这个人，我的辈提到过……你就是永远不会在异海迷失方向的人。”

“我明白为什么国家要我参加这项实验了。”曹沧对细妹和老宋说，“我能够稳定在不同的空间里。”

曹沧说：“所以你并不害怕。”

“异海……异海……”老宋苦笑起来，“原来我从前在罗布泊和这里一样，都不是地图上能找到的地方。”

“老宋，你当年的实验究竟要什么？”曹沧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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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别人看到我。”

三个人相互看了一会儿，细妹和老宋知曹沧不会再说些什么，于是各自悻悻散去。

曹沧默然，他很想告诉细妹，其实自己什么都不知，除了手矫健，有战斗经验，并没有其他的背景。和老宋和细妹相比，自己对这里也是完全陌生的。老宋至少参与过类似的行动，而细妹的祖先也留了异海的记忆。

“我说过啊，罗布泊一个地方。”老宋不耐烦地答。

“什么意思啊？”细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