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(2/2)

这与莫醉的记忆对不上。她试探：“我听人说，他是在失踪一段时间后，季家的人才报的警。后来因为他失踪的时间太久，缺少关键信息，救援难度非常。后来还是季家钱，请了专业的搜救队罗布泊尝试搜寻，但一无所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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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醉轻声：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？毕竟他们最后还是同意了你和季嘉禾的事。”

宝珊咬着嘴，半晌才定决心似的开：“其实，他罗布泊前，我们曾通过电话。那时我就在敦煌。”

莫醉怔住。

宝珊的笑容有几分苦涩：“如果是你呢？如果是季风禾罗布泊失去踪迹，而你突然心慌，你会报警吗？”

莫醉劝：“是你找的人不对。边家人大都没什么良心，边河是最不善良的那个。你要是去找边牧云那一辈儿的人，兴许还有用。他们或许会手帮你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，“你和季嘉禾的联姻，无论对于蔡家还是家，应该都很重要吧？如果季嘉禾真的事，应该会影响到家吧？世玉没有帮着劝边家的人吗？或是帮你想其他的办法？”

这些事在宝珊的心底藏了很多年，像是被铁盒，经年的雨雪风霜让盒边沿生了锈，需要用些力气才能打开。她抓方向盘，又开了几百米，终于开：“那时候，他，就是季嘉禾罗布泊后失去音讯，其实是我最先发现的。”

宝珊是正儿八经定过婚的。她曾经以为，他们只是家族联姻，就算有分，也是碍于双方家的面，没多……或许是她想错了。

“我姥爷最厌烦联姻，所以家的女，除非自己有烈的意愿，不然都可以嫁娶喜的人。我和季嘉禾的婚姻，是我妈妈央求着我爸，一手促成的。她总认为，如果能和季家结亲，对她在公司里的地位更有帮助……其实她已经是家的掌权人了，公司从上到都听她的话，她没必要这么张。”宝珊停顿一瞬，突然笑起来，“我妈最开始看好的是季风禾，但季家又不傻，季风禾是季家一代里最的那个，看着家一日不如一日，娶我不仅对他们家没帮助，还可能是拖累，怎么可能愿意？”

宝珊笑起来：“可惜我不是你。那时我在边家，也尝试向边家的人求援，毕竟你们吉牙人有特异功能。但边家不肯帮忙。边河说，边家的祖辈立过规矩，除非征得其他两个家族的同意，不然不会罗布泊……后来我才知，这是他推诿骗人的话，但那时已经晚了。”

莫醉最喜听八卦，立刻调整座椅坐直，把墨镜推到脑袋上，和第一次听到季风禾和蔡思韵的八卦时那样，双放光，极为：“详细说说？”

莫醉奇怪：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是因为没有证据？”

宝珊摇：“是因为我姥爷。那时他悄悄回国，避开边家的人直接落地敦煌，就是为了见边家的人，不让任何人知晓。如果我报警招来警察，那么他的行踪定然无法藏住，会坏了他这么多年来的安排。所以他不让我报警。”她抿了，用尽全力气抓着方向盘，用力到手指泛着青白，“其实不怪姥爷，是我的问题。我该持的。但当时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季嘉禾事了，我只是心慌，总不能因为我心慌就报警吧？更何况，照季嘉禾原本的打算，他会在罗布泊里耗费很一段时间。那时才第二天，如果他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，才没接我的电话，那么警方的介会毁掉他这么多年的筹划，会在他穿越四大无人区的梦想实现前的最后一刻被叫停……总之，是我的不确定和退缩，害死了他。”

宝珊继续说：“他罗布泊后的第二日，我突然很心慌，直觉他了什么事。我打了他留给我的电话号码，无人接通，当时我就想报警。如果我那时报警的话，嘉禾或许不会死……是我害了他。”

莫醉认真安抚：“这好像并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“那是因为，这是季嘉禾求的。”前方的风沙逐渐散去，混沌中，宝珊似乎看到了季嘉禾的脸，不由自主真切笑容，“我们自幼认识，我一直当他是哥哥，我没想到他会喜我……又或者，他不是喜我，只是不愿意看到我在家的夹中艰难生存，想要拉我一把。他一直是个很好的人……他真的很好，对我很好……是我对不住他。”

如果是季风禾……莫醉眯着睛，摸了摸：“我应该也不会报警，但我会直接罗布泊。毕竟在罗布泊找人这件事上，十个八个救援队，也比不上一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