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2/2)

“就是那个说‘上次去的时候’，什么风沙现信号失灵的那个男人，那个世玉的手，男的，的壮壮的，发摸了两斤发胶的。”

莫醉在心中叹一气。

宝珊不再多问，关门落锁后，并没有急着离开。片刻后，她隔着门版突然：“这个坐标只有姥爷知，据我所知，他已经很多年没来过西北了，应该没什么机会验证。所以——”她压低声音，莫醉聚会神勉听清最后半句话，“坐标有可能是假的。”

果然如此。

莫醉立刻知他说的是谁：“你在哪见过的？蔡思韵边？”

刚刚想不明白的事此刻豁然开朗。

莫醉一雾：“什么问话？刚才好多人问话，你说的是谁啊？”

窗突然响了一，似是有人朝着窗玻璃上扔什么东西。莫醉挪到窗边，一看到对面楼里的边洛。

“刚刚开问话的那个人，和他边的那个人，我见过！”

宝珊目光闪烁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莫醉放手，眉皱：“这个坐标你们验证过吗？有没有可能是假的？”

还有两天的时间，她究竟要如何呢？

她盯着还在沉睡的城市，猜测着莫家人现在在什么，莫病和莫饥此刻是否安全。又顺便空想了想季风禾现在在什么，这几日他过得好不好。

“不是。”边洛说完又立刻纠正，“不对，也不能说完全不是。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？我和蔡思韵参加的穿越罗布泊的车队，车队里不是有两个人一直没找到落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那个车队中有两个年轻男人，拍照不肯脸，半夜趁着大家都在休息，偷偷摸摸开着车离开，不见踪迹，仿佛凭空消失，吓得胆小鬼莫饥将事复述给她时，还在发抖。后来，救援人员查证这俩人登记的信息，才发现他们从始至终用的都是其他人的份。

选择的机会突然回到莫醉的手中，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直到刚刚。

几日没听到他的消息、他的声音，还真是有想他。

“是，不只是他，还有他旁边的那个人。我们毕竟在一起相了几天，平日里有不少摘罩和墨镜的机会，我见过他们的脸，不会认错的。”

这问题莫醉没法回答。她退后几步：“没什么，当我没说。”

如果世玉手中的坐标是假的，那么即使大家到达约定的地，这一组人发现不了地，无法开启机关，打开地城的计划彻底宣告产。

莫醉站起，活动了僵直的，推开窗。

莫醉拿起藏在窗帘后面的的纸杯，纸杯里立刻传来变洛略显急躁的声音。

除非她主动献上另一个坐标。

声音问对面的人：“你们手中的神家坐标，是从哪里得到的？”

新的旅程即将拉开序幕。

片刻后，对面的楼里陆续亮起灯，隔着透光的窗帘，隐约可窥见准备发的边家人起床准备的影。房门被敲响，莫醉幽灵似的飘过去开门，看到门外已经穿整齐的宝珊，疑惑：“这么早吗？”

夜逐渐退散，松开对整座城市的钳制。太翻过敦煌尽的沙梁，缓缓升起，亮金沙丘，向四周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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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醉试探：“你是说，刚刚的那个人，就是去年你们车队里的人？”

没有人能准描述他们的相，画他们的外貌，也没有人知他们的真实份。那时罗布泊里况不好，搜救队的人又搜了几天，见无人报失踪，脆全撤。这两个消失的人落不明，却无人再提起。

这是个突然的变故，未必不能成为新的机会，变成她手中的利刃。

莫醉许久未说话，边洛当她这侧有突发状况，挂了纸杯电话，去忙别的。莫醉懒得挪位置，坐在墙边，整理着思绪，任由窗外的光从亮至暗，这一坐就到了第二日。

莫醉自然没忘。

宝珊收回关门的手，薄轻启：“明知故问。”

怪不得世玉相信边河说的坐标，丝毫没有怀疑的意思，搞了半天他早就找人踩过啊！

风是凉的，裹着细碎的沙，卷房间，带来熟悉的气息，彻底驱散她心盘踞一夜的混和霾。城市中的灯光还未熄灭，沉寂的路逐渐苏醒，莫醉探着往外看，发垂落着，随风舞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