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“一万五。”

陈濛低看了震动的手机，越发觉得势态发展超他的预料，他简直不敢相信孟洄安居然也会有这么无理的时刻。

“不只是暧昧，”孟洄安陷在思维怪圈中，无视了陈濛的委婉求和，抬定定看着他的睛，忽然，“你和他之间不止是暧昧。”

想要澄清误会的初衷在这一瞬显然也被不信任带来的愤怒掰倒，陈濛退回转账，将手机摔到中控台上，“就算要还也是我的事，应该用我自己的钱，不用你给我转钱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够了。”孟洄安嘴颤抖，打断了他，重复：“够了，陈濛。”

“我还没沦落到需要你替我偿还债务的地步。”

“因为这样我会觉得…”孟洄安讥诮犀利的话此时轻轻顿住，退无可退，呼变得滞涩，他不能忍受他守的骄傲被践踏，只好用弓箭来守卫他的城堡。

“何况非要拉账单，未必是我欠他。”陈濛想向孟洄安解释他不还其实也有平账的意思，钱总归是资源，没理莫名拱手相让给无关的人。

原来陈濛也不是和谁都算得很清。

“可我和崔旭之间不是简单的那么回事，”这回陈濛说了更多，像倒豆似的，“我和崔旭大学是一个寝室，那时候我打游戏有时候充值不住手，会把钱放在崔旭那里叫他帮我。我们两的钱放在一起，崔旭不说，我永远也不知我们两个中谁得更多，得又是谁的钱。”

“很掉价。”

“是你先怀疑我的。”陈濛不忍心看孟洄安这幅模样，嘴嗫嚅着，小声为自己抗辩，隐隐有低示好的意味。

“我说了，没有的事。”陈濛疲惫大于气愤，都怪几个月过得太甜了，让他觉得孟洄安简直是个完人，现在才一次会到帅哥的刺人与难伺候。

“对一个你明知对你有心意的人，允许对方见面，拥抱。”

陈濛愣住，看见侧的孟洄安微微弓了背，像残败的落叶，簌簌发抖，低声：“我不想再听见有关你和他之间亲密的。”

他忽然有些好奇陈濛破例的背后原因，提了个不相关的问题，“陈濛，你是怎么确认自己的取向的？”

孟洄安忽然有些心痛，一他不是唯一的可怕结论浮现在心，羞愤和突然加重的得失心让他忍不住纠缠要个答案：“陈濛，在你心里我扮演什么样的角？”

这句话重重砸在陈濛的耳廓上，他低，觉得难堪到了极，过了几秒才缓缓吐，“我知了。”

醋意燃烧，孟洄安整个人像是跑了气的汽，说的话也变得很酸，他低拿过手机给陈濛转了一笔账，要求：“现在还给他。”

“毕业时我有把这笔学费还给他，崔旭没收。”陈濛垂眸，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，有些问题上保持心照不宣的沉默是件稀松平常的事，我不想挑明个恶人。”

不说还好，说了孟洄安心里简直想要苦笑。

陈濛一向的事原则就是如此，当年他没有持算清这笔账，已经过去了几年再突然转这笔钱，对崔旭其实是残忍的，再者不那个人是不是崔旭，陈濛都不是会去为难人的人。

“学费多少钱？”

“可他喜你。”孟洄安明了，盯着陈濛的神，注意到他这回沉默了，没有反驳。

“大学时崔旭用我们的钱炒，赔光了我半年的生活费，还有毕业前他要我策划毕业旅行，两个人的机票酒店我都订了，虽然他无故约可这些钱……”

是有这层，今天崔旭约他见面陈濛大概率会拒绝。

陈濛臊眉耷地低，“以前没想明白，也没接过，只是知自己对谈恋不兴趣，后面学纹接的客人多了，自然而然就明白我喜男人了。”

孟洄安被这句话抚平了一些不安，拉回理智，陈濛不是一个似是而非、态度模糊的人，相反，他认识到的陈濛很坦率，很直白。

至少他曾经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质关怀，并且直至今日还保持着联络。

孟洄安垂的睫一颤，冷笑声，“你的事？什么是你的事，什么才算你的事？如果你有能力理好，我当然不希望由我来提醒你应该如何理你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关系。”

“你知？！”简直是奇耻大辱，孟洄安想。

“男朋友，喜的人。”陈濛诚实回答，一阵阵地疼，他一也不想和孟洄安吵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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