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5/6)

付文丽最玩她的发，趁老师转写板书的功夫，偷偷捻起一缕，在指尖绕来绕去。淡淡的洗发香味钻鼻，拇指顺着发丝轻轻挲，那顺的手，让她不释手。

每次挲得久了，季轻言总会回，用带着愠怒的神瞪她一，然后伸手，把那缕被捉的发丝抢回去，耳红得透亮。

付文丽偏偏就喜看她这副模样，课后总赖在她的课桌旁，着嗓“祈求”原谅。

“别生气了嘛”

“谁让你老是玩我发”

“我喜……呃，喜你发上的味嘛，不自禁”

不她的理由多蹩脚，最后总能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睛，换来季轻言无奈的妥协。

记忆里的两人，曾挽着手走在林荫小上，蝉鸣阵阵，笑声被风得好远好远，想到这儿，付文丽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，底却慢慢漫上一层意。

可一秒，前的画面骤然碎裂，她跌坐在冰冷的地上，季轻言就站在她面前，脸上是她最害怕的冷漠，像一层厚厚的冰。

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，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耳朵，她痛裂，只能死死捂着耳朵，看着季轻言一言不发，一步步离自己远去。

“别……别走……别离开我……”

付文丽伸手，拼命去抓前的空气，可指尖空的，只有温的光落在掌心。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，砸在的睡衣上，开一小片痕。

她茫然地眨着，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，只知，她讨厌季轻言那副冷漠的表，更讨厌她一声不吭就离开的样。

痛越来越剧烈，过往的片段在脑海里横冲直撞——牵手同行的画面，同床共枕的温存，最后却都定格在那段冰冷的记忆里。

季轻言背对着她，一步步后退，直到消失在视线尽。

“啊！！哈啊！”

尖锐的息声卡在咙里，付文丽再也承受不住，前一黑，彻底昏了过去。

意识沉浮间，她仿佛又坠了那个熟悉的梦。梦里，她躺在一个温的怀抱里，那人正低抚摸她的脸颊，指尖轻柔地去她的泪。

不知何时，她的角又沁了意，耳边嘈杂的声响全都消失了，只剩一熟悉的声音，温柔地回着。

“别害怕，我不会离开你的，永远不会”

另一边，季轻言抱着刚取回来的快递箱，推开宿舍门的瞬间，脚步猛地顿住。

付文丽平躺在床上，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，眉痛苦地拧成一团，嘴微微张着，不知在嘟囔些什么，角还挂着未的泪痕。

“喂，付文丽，醒醒！你怎么了？”

季轻言心里一，慌忙丢怀里的箱，快步冲过去，伸手想去探她的温，指尖刚碰到她的肤，就被得猛地缩回手。

发烧了，而且烧得厉害，比昨晚还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