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(2/2)

“你可以枕无忧，安坐局外，从第三人视角看我们像小丑一样嬉笑怒骂，就像是在旁观一个大型实验，也不在局中的人愿不愿意，左右不过是些随时可以被丢弃的耗材。”

莫凡安静地看了他许久，半晌后才。

莫凡哈了声：“我有什么资格向您这位伟大的神抱怨。”

“自由？”

“你现在向我抱怨，不过就是因为你不在我的位置上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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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终于开。

骑士思索良久，拿了封藏在剑鞘里的勇者之剑，向天空劈开了一个大。

他不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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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又认真想了想，自己可以多学一些亡灵法。

“因为善良，所以痛苦。”

“这一次，我可以给予你们最大的自主权和自由度，让你们开拓新的可能。”

莫凡没说话。

骑士突然想明白了。

大老师装模作样地“嘶——”了声：“理论上来讲，你是应该要对全的人族负责，王对全族负责。”

如果重来一次，他依旧会选择救所有人。

大老师有些无奈地笑了：“我知你一直在执着于真实，但在这个世界里我没法给你完整的真实。”

这默契无关骨，无关血，单纯是直觉。

“所以呢。”

“大家极尽挣扎，不过都是在设计自己奔向死亡的归宿。”

“我知，其实在你们看来，我们几个也没有比你嘴里的数据消耗品好多少。”

“兜兜转转一圈，大家都能在原重逢。”

纯白的虚影飘了来，无实质的手捧上了莫凡的脸，那声音带着蛊惑。

可以认同，可以共鸣，更可以互相拿着刀往对方心窝上戳。

“你们不接受被摆布的命运，想要从我手里夺走权限，勇气可嘉。”

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死，但是他的死亡，所有人都喜闻乐见。

“在一成不变的日里，能找到自己兴趣的事，属实难能可贵。”

“我想相信它存在。”

嗯，死人也可以有死人的救法。

勇者不在，他需要以一己之力抵挡所有敌人，没有赞扬，没有荣誉，这是他的分之责；

“一群数据消耗品而已，就算把他们完全抹杀，排除到世界之外，你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，毕竟他们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。”

他想着自己跟这家伙真是一段斩不断的孽缘。

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少一些猜忌和怀疑，多一些与和平呢？

“喂，你说，真实这东西存在吗。”

牧师他只是想救所有人。

但他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该救。

他的存在是勇者的垫脚石。

“不过没关系，反正他们没有自己主意识，就算你这次抛弃了他们，等数据重置，一切归零，次再见的时候，他们还是会奉你为勇者。”

“如你所愿，现在这个世界逻辑崩盘了，你们可以在这片废墟上建造新世界。”

虚影张开双臂，微笑着展示着后的混沌。

“抱怨？”

勇者在，他必须退避三舍，在后方看着对方大发神威，任劳任怨地收拾善后，为勇者的荣光铺上一路繁。

“我相信你是善良的。”

无法共。”

纯白的光线染，瞬间侵占了莫凡整片视线，对方的表在一片朦胧中变得模糊，耳边只留有一梵音式的回响。

“不我在你面前如何叫嚣，你知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实质意义上对你构成威胁。”

“所以，去选择自己喜的地狱吧。”

从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起，就开始纠缠不清。

第十日。

大老师耸耸肩：“或许你不信，但就算是在我的空间，虚假也是存在的。”

因为这是勇者觉醒的前兆。

他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，像是整个人从世界解离了一样，冷漠得如同机。

“就比如我最近越来越相信，天堂这概念是欺骗人的虚幻，人间千万条路，只有死亡是唯一的真实。”

大老师静静看着他：“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。”

“啊，忘记你现在好歹还是个勇者了。”

“别这样。”

“我只能向你保证，你的那些，那些思考，都是属于你的，我没有涉过一分一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