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.但您不会撤回那两个选择。(4/4)

上来，过了两秒，他慢慢蹲来，膝盖关节在寂静中发轻微的响声：“……伤在发际线附近，”他的嗓音涩：“不算很。”然后他从袋掏一块迭得很整齐的真丝手帕递过去：“一。”

亚瑟没有接，他单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慢慢抬起，血糊住了左，他眨了眨，睫粘在一起，视线模糊：“您会坐牢的。”

艾拉里克咬了后槽牙，没说话，起快步走向角落的储柜，拉开柜门取急救箱，又走回来蹲打开盖，撕开消毒棉包装：“系统故障。”他把棉球在亚瑟额上，刺鼻的酒味瞬间散开，盖过了空气中原本的木味：“重力调节经常问题，维修记录可以查。”

他挤再生凝胶，透明的膏涂抹在伤上，冰凉刺骨：“这个凝胶会加速愈合，但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完全止血。”手指避开了亚瑟那只充血的睛：“你现在离开，回家休息。如果伤恶化，再去医疗中心。到时候你就说是在家里摔的。”

“你可以选择报警，亚瑟。但你没有证据，监控已经关闭，重力系统的故障是真的——我会让维修门明天来修。”他又补了一句：“而且，你真的想让艾莉希亚知你今晚来过这里吗？你想让她知你和我谈了什么？你想让她为你担心？”

亚瑟不说话了，他咬着，直到那里失去血，留一排惨白的齿印。

艾拉里克站起来，走回桌边，拉开屉取一份文件，厚重的纸张放在桌上时发一声闷响：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你现在离开，回家休息。伤不严重，几天就好了，我们就当今晚的谈话没有发生过，调查继续。”

亚瑟撑着地板摇晃着站起来，膝盖有些弯曲，但他行站直了，手背在额上抹了一把，把那一缕淌来的抹开：“第二个？”

艾拉里克指了指那份文件：“你接受调任。离开艾莉希亚的办公室，去外事委员会负责民星区的能源政策协调。那个位置更适合你，薪更，权限更大。”他看着亚瑟：“作为换，我撤回举报。调查会尽快结束，你们家的数据恢复可信度。艾莉希亚的法案可以继续推。”

亚瑟的手指在边攥，指甲陷布料里：“您在威胁我。”

“我没有威胁你，你可以选择第一个，这只是建议。你可以拒绝。但我会继续举报，委员会继续调查。你们家的数据也许没问题，但调查过程会很漫。艾莉希亚的法案等不了那么久。或者，你接受调任，我让调查尽快结束，她的法案可以继续，这对所有人都好。”

亚瑟盯着那份文件，血还在从凝胶面渗来，一一：“你有一周时间考虑。”艾拉里克钮，墙开，私人电梯，里面亮着冷白的灯光：“现在走，从这边去，那边没有监控。”

亚瑟转走向电梯，左脚有拖地，鞋底蹭着地面发刺耳的声音，但他没有回。

电梯门开，他走去，在门即将合拢的隙里，艾拉里克开了：“亚瑟。”

亚瑟回，看着艾拉里克站在办公室中央，背对着落地窗，整个人是一个的剪影，只有廓边缘泛着一窗外的微光：“重力系统确实有问题，我不该让你在那个位置站着。”

亚瑟没有说话，电梯里的金属倒映着他脸上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