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面圣(2/2)

昆毓一怔，本想婉拒，却想到这兴许是个好机会，“……那好，辛苦白公公了。”

昆毓看见景明皇帝的中亮起一飘忽的火光，然而那火光只是转瞬即逝，“真凰？呵……好吧，你退吧，我也该批折了。”

昆毓毫不心虚地写讨好之语，了墨，对着一直留心她写的容的白忠保：“我写好了，劳烦你一直为我研磨，还请坐休息。”

除了她和正明，其余姊妹要么闲散，要么痴傻，没有一争之力。只是对于无心女教育的皇帝来说，她们均是没有抚养亲的皇嗣，若她和正明都不受喜，未必不会另立。

想到这个关窍，她：“白公公，听说里新移来些奇异草，今日又降瑞雪，不若我们同去园里走走？”

既然如此，那就不得不暗地里死斗了。

昆毓跨门槛，已走玉阶，景明皇帝在里间忽然又：“白忠保，你去送送太女。荣福，过来伺候。”

见白忠保不知是真觉得不妥还是演的，仍皱着眉，她又：“听闻公公偶尔会犯风？”

短短几步台阶的路，她便捋清楚了皇帝方才的话。她并不想亲自扶持自己或是正明，但若是任何一方闹得太难看，以至于误国，必然就会落败。方才确切提及赵常安，也意味着她对两派党争一清二楚且不喜。

“松蟠青蟒栖凤，雪拥玄楼共此时。公公，你觉得应景否？”

其实这会儿梅还没开，气候又冷，贵的大多移到温房栽培，只剩些松柏秋之类。昆毓坐到亭里，随意作了几句赞松柏的诗，白忠保便替她研墨。

昆毓踏着雪，又想到丽君，注意力随即落在边的人上。若是她能与白忠保好，既能对中风草动更为了解，也能壮大皇帝边她的势力。

“白公公哪里话。”昆毓仰面一笑。后跟着一串服侍的宦官尾，自然不会让大太监来撑伞，但也是个漂亮的由。

白忠保伞撑得滴不漏，但方才几步路间同样思量着皇帝的话。闻言，他笑：“我们这些人，怕扰了殿的雅兴。这雪得大，殿只把咱家当作撑伞的使唤罢。”

白忠保却是跪：“太女折煞才了！蟒怎可在凤之前？”

“起来吧，景明皇帝扶起她，一张苍白瘦削，眸浑浊的女人面容现在昆毓前，“毓儿，你多年轻啊，我在二十岁时，正策在北边的草原上亲征……”

昆毓将他扶起，坐在石椅上，笑：“公公不必张。一来作得匆忙，为合平仄；二来我向来不拘小礼，这诗只是你知我知而已。”

“是。”

这对他理应也是有好的。当初余公公得信任，让锦衣卫指挥使听命于他，更兼任东厂督主。而如今白忠保只是掌印，与锦衣卫东厂都不能同心，究其源，还是因为与皇帝有隙，权势不足，如此，他必定希望与储君好以谋未来。

儿臣明白。”昆毓记刚才那番话，心中思绪盘桓。

“母亲乃是真凰，怎会老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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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忠保心念一动，垂眸应。他退到殿外，殿门便从里合上了。他对昆毓温和一笑，取过边宦官递来的伞撑开，“太女，咱家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