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(2/2)

母亲。

“为你抛弃我，你该死。”

尉娈姝得了这想法，也不抗拒，上的暴戾一因为意识涌动而平静来。她默思着，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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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这怕里也蕴着祈盼，这恨里也闪烁着真心和疯狂。

“有什么事随时联系。再见。”

“尉舒窈，你难不是我生来就可以得到的、陪伴我一生的人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她没去医务室，而是走到教室办公室门前，班主任不在，她就借办公室里的座机打了电话。

她开始静静地想：其实，她完全没有必要去求尉舒窈的目光——难事非得走到那一步吗？

尉娈姝愈这么想，愈是觉得小腹至间燥难耐。不知为何，她的脑海生尉舒窈俯在她的景，她两间夹着母亲的脸庞，最私密的地方，的不是鲜血还是、即便苦涩母亲也会咽。她记得尉舒窈双探时的快和刺痛，记得翻动时差厥的窒息。她抱住母亲的，迸的血如同初次诞生所恭贺的赤血，人落地那一刻的意义，仿佛在那一瞬得以在母亲的安抚中实现。

，一颗血珠晃悠悠地形成。

“……”

那边声音清曼，带着淡淡的疲惫：“娈姝。”

尉娈姝一边自着，一边模糊地想，直到有些了，只有冷冷清清的一些印在手上，她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
尉娈姝挂了电话，还有些不敢置信，在房间里了卷后，才慢慢理清思绪。

“没有的话，照顾好自己。”那边似乎是浅声笑了笑，“老师和我说了，说你是全校第一。恭喜你。周我会给你带个礼。”

尉娈姝反倒一愣。尉舒窈的快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
尉娈姝抬起手臂，开始轻轻啾吻上面的疤印，另一只手往探，抚起薄的新生。

“尉舒窈，”她刚开，就发现自己的声线颤抖，“周五学校有表彰大会，你来不来？”

“老师，我是尉娈姝，我要请假。”

请好了假，尉娈姝书包都没拿上，就了校门。

尉娈姝憎恨她，也惧怕她……“是的，这一切那么荒诞……”尉娈姝断断续续地想。

也不顾国外是什么时候，尉娈姝直接打去了电话。如她所料，电话很快被接通了。

——她的母亲，非得要不择手段才能争取到吗？

没有目的，尉娈姝只是狂躁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可以抒解愤怒的事。“去找那些人？”她想，“不……那对目前来说只是自找麻烦。”

“娈姝，你知的……”

“还有事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对方温柔、耐心地问。

“你如果不来，我立刻飞去国外找你，”尉娈姝顿了顿，忮恶，“我知你的地址，你的工作地，无论如何我会找到你，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
不禁想，如果那天去多好，反正痛并行，反正恨一——她不在乎，只要那一切都不是她的癔症——十几年的漫路途都走了过来，哪怕是十万八千年的路途，为切实的、摸到母亲脚边的一瞬，哪怕堕地狱业火也在所不惜。

她举起手，向老师申明不舒服后，了教室。

“嗯……”尉娈姝嗫嚅。

“……好，我会安排过来的。”

神经古怪地颤栗着。一个灰、更加疯狂的念现。

“喂？”班主任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