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2/2)

【祈福ing：我要看！】

，祁扶音很抱歉地和她说，她们一家今年要去北欧过年，又是好多天见不到面了。

楼听月拍完就往后走了走，把位置让给后来的人拍照，抬全是密密麻麻的手机和相机屏幕，看不见实景，脆就看她们的屏幕好了。

【祈福ing：落日要看，驯鹿也要看。】

楼听月听后摇摇，表示没关系，她知祁扶音家这趟北欧之旅是要带外婆一起去，趁着外婆还走得动，还有力，便到多走走多看看。

祁扶音一直盯着屏幕，眉沾了雪，从林间隙中投来的吝啬光正好降临在她上，仿佛刚才是坐着雪橇从一片闪粉中冲来。

她上学那段时间也想过，等以后毕业了赚钱了，就带着去她想去的地方，可惜没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。

她其实不大记得前几年的节是怎么过的了。

楼听月收到这段视频时正在登山，周遭同样是白茫茫一片，但雪积得不算厚。

正好，楼听月找了相对人少的地方，举手机避开人群给祁扶音拍摄山上的云海和日落。

云层染上灿灿暮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慢慢移动。

祁扶音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她，手机在手中一个劲儿振动。

今天登山的人很多，楼听月又往上爬了一段，找到一个休息区，坐后才开她的视频。

廿玖营业到除夕前一天，楼听月给所有员工包了红包，班后就赶去了铁站，准备在过年期间一路北上旅游。

“想。”楼听月诚实地答，“但我更想你不必为此为难。”

她知自己这心理不大好，总是困在旧事里不来，如果现有个能模拟过去的幻境，她大概能不凶险，一脚踏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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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跟着人，楼听月不好在山中间停来看信息，一气走到了山后，才拿手机。

楼听月将视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，和她一同休息的人已经起继续往上走了，她还坐在原地。

祁扶音已经到了挪威，给她传了一段坐雪橇的视频，飞驰的雪橇溅起满地的厚雪，速度快得祁扶音忍不住尖叫，一停来就是持续不停的大笑声。

从前在的时候，前几天就打扫好卫生，备齐年货，除夕那天一起从早忙到晚，贴联、贴窗、炸酥……年夜饭经常是和凌默她们一起吃，吃过饭凌默便会带她去放烟，两位老人就坐在一旁看她们玩闹。

【不听：我在爬山，一会儿给你看落日。】

视频几乎都是飞雪，偶尔能看见雪橇犬的影，画面晃晃，直到停来才现祁扶音的脸。

【不听：什么都要看。】

祁扶音问她：“你不想和我一起过年吗？”

【不听：很漂亮，我最后一趟旅行就是去最北端看驯鹿，听说那里也有雪橇。】

挂断电话，楼听月站在台上，望着被栏杆分割成好几块的天空，月明星稀。

不过……她似乎可以尝试重新找回最原始的节日快乐了。

去世后，这个节日变得和平常无异，即便在凌默家玩得再开心，回到自己空的房，孤独瞬间又将她包围，外面的鞭炮声烟声再大，都无法让她觉到这是一个喜庆的节日。

不知又看了多久，楼听月看了看时间，得抓爬上去看山日落了。

听着耳机里传来的不间断的笑，楼听月莫名地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她过得不开心，但不能阻止别人开心，祁扶音人生中能得到的快乐或许比她多得多，她的想法也很简单，只要祁扶音能快乐，组成这份快乐的人有没有她都无所谓。

楼听月知这大概是不切实际的想法，只笑笑：“次我们再去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
她靠在大岩石边上回祁扶音的消息。

“要是你能和我们一起去就好了。”

每一个城市她只待两天，一个节受了不同地域的文化习俗，虽是一个人的旅行，但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很满，不用顾虑同伴，一个人反而更自在。

她和祁扶音还年轻，时间还很多，在家人和恋人之间，她会给祁扶音完全的选择权。

祁扶音：“好。”

【祈福ing：当然，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看一遍。】

【祈福ing：我这里在冬天能看见像今天这么好的太还难得的，今天运气很好。】

她着看起来就乎乎的绒帽，围巾裹了好几圈，遮住半张脸，只那双明亮带笑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