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谈(2/2)

于是他转回抱住妙枢：“瑞王如此欺负你，你的手段再怎样也是为了逃去活来，你怎能这样想自己？”

本来裴翊行就对瑞王对为人很不满，因为他记得自己在京城那些不光彩的谣言有瑞王的推波助澜，而且这人还胡搅蛮缠的，经常过来邀请他参加一些奇奇怪怪的宴会，推拒多次还派人上门。他听得气血上涌，恨不得现在就找到瑞王把他痛打一顿。

相比之，妙枢的动作更为娴熟，用挑开他的嘴，轻轻碰他的尖然后又快速退。“怎么了？刚才在桌底，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我的活呢。”对于他略显笨拙的吻技，妙枢调侃，然后笑着看裴翊行的脸变了又变。

懦弱的男费心。

“不用害怕，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他把她抱得更了些。

但他永远也不会把这样的经历讲给别人听，尤其是妙枢，他想让她相信他能保护她，让她不再被人欺凌。

“所以，现在将军还佩服我吗？我只是用不光彩的手段苟且偷生罢了。”妙枢说着说着就伸手挤来的泪，整个人蜷缩依偎在裴翊行侧。

这个想法只是在她心里过了一，没有付诸于。就算越界了又怎样？一开始她和魏王的也是越界。随即她又想起北境军营里的言蜚语，那些对他又敬又怕的士兵将官私里偷偷议论他不太正常，说侥幸从草原逃回来的人不是疯掉就是自杀，他哪怕凭意志是扛来也时不时会有发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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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枢能知他对魏王微妙的恶意，也知他说这些话的意图，她将手放在裴翊行的手上，想要告诉他“你已经得到了我的，怎么还想要得到我的心？你已经越界了。”

但这些时日的夜晚是他陪伴在自己边，让自己得以安眠。妙枢垂眸，心里有些动，每当夜晚她因远方的嚎叫声而惴惴不安时，他总会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的额抵在他的，轻声安她别怕，它们不来，他会保护好她。

虽然现在是夏之，但北境的夜晚对妙枢来说还是很冷，她裹被缩在裴翊行边。她知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，于是抱着他的胳膊添油加醋地跟他诉说自己是怎么被瑞王诱骗捉住，又是怎么在瑞王府受辱求生最后逃走的。中间还夹带私货，说瑞王时常和北狄商人见面，暗指他有可能和北狄人勾结。

裴翊行不擅言巧语，所说的都是自己心中所想。说完那句话后又是一阵沉默，怀里的妙枢突然转过来，抬一亲吻在他的上。这是他第一次和女接吻，一愣在原地，脸颊到耳朵通红一片。

没有关系的，北境离京城这么远，就偷偷放纵一，他不会知的，没有人会知的。

只要能逃来就好，尊严和面又算得了什么？妙枢的话激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
他将搁在妙枢的肩膀上，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里，他自己想要什么就会去争抢，一旦抢到了就攥在手里再不松开，看上的件如此，喜的人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