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魂(2/2)

太后以避免过了病气为由，只让李文烨远远坐着、隔着一扇屏风与她说话，李文烨先是带来辛云歌的问候，说：“母妃担忧娘娘抱恙，亲手熬制了党参汤，足足炖了两个时辰，命孙儿送来给祖母品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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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。前几日父皇已命正使到辛府纳彩问名，府中上都喜气洋洋，我母妃说，既然堂妹与文向的婚事已定，不如让他们二人见一见，彼此熟悉，且在母妃的监督，也合礼数。”

太后犹豫片刻，文向心思单纯，她真怕他在外人面前脚，麻烦不断，但是预备成婚的男女在辈监督见面，这个请求让太后无从反驳，她尝试着往正面的方向思考，说不定文向与辛可追熟识后，发现天涯何无芳草，能渐渐忘掉至臻呢，反而解决了她的心腹大患。而且半月后，李昀应该已经启程前往禁苑围猎，崔至臻也会同行，两个最为的人都不在中，可以放文向去。

李文烨随之话锋一转：“孙儿此次前来还有一事，是为叁皇弟的婚事。”

“……婚事？”

太后捻着盘在手腕上的佛珠，同样苦闷，她愤怒李文向的愚钝，也可怜他的一腔，唯一的结局是付诸东。听到李文向不死心地追问：“她是不是在跟着父皇……”顿时怒发冲冠，掌甩去，佛珠狠狠地鞭在李文向脸上，打得他偏过，五尽失，只有面上火辣辣的疼。

“母妃召堂妹一月后探望，听闻文向近日来在娘娘中养伤，不知是否方便？”

不速之客登门，让太后的理智逐渐回笼，她让安姑姑来把李文向扶到偏殿，给他准备一些易消化的，嘱咐安姑姑：“别问，别说。”安姑姑心领神会，把失魂落魄的李文向领走了。

“这样也好。”这便是答应了。

“如果能教你清醒，我即刻使人打你一百大板，把你那庸俗的打断才好！”

话音刚落，叩门声响起，安姑姑站在屋外说：“娘娘，大皇求见。”

来没存在过，她伏案的侧影、她的绿裙、她手里裹满雨的橘，都是他午后酣睡的一场梦。

篮里一罐黄澄澄的汤冒着气，太后看了一，：“贤妃有心了。”

太后扫一那罐动机不纯的汤：“哦？看来贤妃都安排好了。”

可关于她的某些细节又很生动，有一回李文向端详她抄好的佛经，赞叹她的楷书大气舒展，很有欧询的风格，还问她的老师是谁。他本是想恭维她说的无心之言，却引得崔至臻从繁忙的抄写中抬，印象中，她唯一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他，神中惊讶带着稍许得意：“真的？我练了好久……”崔至臻展的一绪稍纵即逝，李文向有些激动，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她已经又低忙抄写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