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涌(2/2)

“您是想让我弹劾孙氏和万氏么？”直接攻击曾经朝夕相伴的兄弟，虽然个人早该被抛之脑后，对于李文诚来说也很难到。

计，理十分棘手，多年来也为能有效治理。谢尚青此举的目的在于，将安北都护府治理不力的罪名全揽在自己和前任都护上，从而使他的儿谢雍在此次走私调查中免于被清算。

可是他走到这一步，已很难再回，攥谢尚青的谢罪表，恭敬：“儿臣遵旨。”

“桃，我怎么觉又胖了呢。”

李文诚惊讶地发现，他甚至什么都没有，李昀已经把所有对李文向不利的证据都摆在了他面前，他只需要写一封奏折，罗列孙氏的罪状，便可以让李文向陷泥沼，这一幕与那日李昀命辛凌州检举孙昌的景象似曾相识。而与万氏关系匪浅的李文烨，也会受到万稚珪中饱私、万氏旁支参与走私的牵连。所谓夺嫡的斗争，看似从未开始，其实已经结束。

“不，你要回避万氏，”李昀不让文武百相觉得李文诚有狼野心，因此对万氏的弹劾，他已经吩咐了何昼去。但他嗅了李文诚的犹豫，“孙氏罪行昭昭，你只需陈述你看到的、听到的和调查的真相。文诚，很难么？”

姑姑是两仪殿前来接应的小夏特意包来的，以防崔至臻在路上无聊。桃忍俊不禁，窄小窄小的轿，装得一个娘，还要挤一只十几斤重量的大胖猫，想来是很局促，崔至臻却乐呵呵的，姑姑也很合，一猫一人抱作一团。

和玩闹着，时间过得飞快，轿走了两刻，停在两仪殿侧门，常德喜早早地站在门等候。桃轻轻撩开帘，才发现崔至臻睡着了，只有怀里的对着她眨，桃小声：“娘，娘……”

两仪殿的女太监对姑姑十分慷慨，她是李昀的心好，因此她是只自由的猫，各个房间对她是不设防的，有了她，兽坊负责捕鼠的人乐得清闲。

太极一夜之间染上秋意，仿佛帝王归来之后，这里才跟得上时令的步伐。一小轿悄无声息地穿过玄武门，桃跟着，轿的窗帘动了动，她连忙上前，以为是崔至臻有吩咐，便看见帘后崔至臻半张脸，和她挤在一的，还有一只胖乎乎的猫。

“父皇，这……”

李文诚抬起，烛台燃烧了很久，光线渐渐暗淡来，李昀坐在桌案后的影里，明明共一室，李文诚却觉得离他很远。目前看来，他是李昀属意的儿，但如果有更好的选择，他是不是也会像李文烨和李文向一样，成为父皇理的对象？李文诚难以自抑地想，他们到底是父皇的儿，还是仅仅只是父皇养在太极里的孩、用于权力接的工。

崔至臻睡得不沉，睛睁开一条，迷迷糊糊：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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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