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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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遵旨。是否需要才知会崔府？娘算来也有月余未归家了。”

这哪里使得。太后了，她已为李文向撒了接二连叁的慌，不介意再多一个：“文向婚事渐近，哀家要忙的事多起来，恐无暇顾及她。”

回到两仪殿，李昀净过手，接过常德喜递来的茶，不经意：“文向在何坠的？人在明德殿么？”

“你不必再去找太后，聘书已拟好，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的事，不论文向愿意与否。”李昀坐在书案后的圈椅里，示意候在门外的侍卫合力将一檀木香搬来，沉甸甸的，里面堆满了他南巡期间呈两仪殿的奏折，“知会何昼，京后将折呈中，匦院上封，不必再由中书省审议，直接拿给朕过目。另外，明日让文诚来两仪殿。”

“回圣人，才慈宁便遣人去询问了，明德殿的太监说叁殿两日未归了。”

“据才所知，未曾有过询问。”

“遣人在玄武门接应她来两仪殿，不必引人注意。”

藤纸上朱砂染开来，等墨迹涸，被李昀丢在一旁的竹筐中，里面堆砌的是批阅过的奏折，要在明日晨间由翰林院存档，他嗤笑：“那便不必理会。”

“是么，”李昀扬了扬眉，不过一笑了之，“既然如此，便不麻烦您了。”说罢离去。

“两日前坠，人还在慈宁，太后却闭不谈。”李昀叹笑，手指敲了敲桌，“看来朕的好儿，背着朕了些不得了的事。”

思考后说，“这样也好，搜围猎上的闹剧尚且历历在目，此番拘他在中，次行事也好稳重些。”他忽然想起前阵为李文向相看了一门亲事，随，“待他养好伤，亲事该让礼提上日程，朕会令太卜署选一个黄吉日。”

待常德喜走后，李昀打开置于书案右侧的暗箱，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尘封已久的奏折，正是几月前辛凌洲奉旨呈上的，用于弹劾孙氏的献言。

“怎么，母后对辛氏的女不满意？”

“回禀圣人，大约明日酉时。”

“那倒没有，只是文向的两个兄都尚未娶亲……”

提到这件事太后就疼，又不好在李昀面前表现得太过心虚：“竟这样急么？”

这样一讲，就是没有挽回的余地，太后认命。

“知了，一刻后让他来。”李昀也不抬地吩咐，说话间仍在行云地批阅奏折，只在常德喜预备离开时绊住他的脚步，“至臻何时抵达？”

“嗯，”李昀沉了沉，“他两日前离殿前往何？”

“回禀圣人，二殿听闻圣人快京，已在偏殿等候。”

“对了，还有一事，”李昀的回枪让太后闪了一个激灵，“至臻仍暂居慈宁，此事须先征得母后的意见。”

“朕南时，崔府有过询问？”

“太监说是去的慈宁。”

李昀摇了摇，“文向是先皇后之，不必事事以文烨和文诚为先。”